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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苏有朋:希望自己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

时间:2019-05-15 20:17 点击:
从《左耳》到《嫌疑犯X的献身》,苏有朋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东野圭吾包裹在悬疑外衣之下的情感挣扎和人性拷问,无疑对讲故事提出了相当高的要

在《嫌疑犯X的献身》上映之际,几乎每一场宣传路演发布会,都会变成主演对导演苏有朋的控诉。伴随着对于这个处女座导演严苛到变态的种种要求,张鲁一、王凯、林心如都表示了不同程度的“崩溃”。张鲁一说自己的NG次数创下了演艺生涯的纪录,林心如说自己从来没有为一个角色付出到如此程度,全程素颜出演的她在大银幕上看上去不见丝毫光鲜。

专访|苏有朋:希望自己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

《嫌疑人X的献身》路演深圳站。本文图片均来自@电影嫌疑人X的献身官微。
曾经的“乖乖虎”是个学霸,1988年,苏有朋国中毕业,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全台湾排名第一的台北市立建国高级中学。在小虎队最红的几年,要应付各种演唱会、广告、电视节目、采访,最疲惫不堪时,苏有朋依然以全台湾理工科排名第五的成绩,考入台大机械工程系。
虽然后来苏有朋还是架不住巨大的演艺事业压力和真的不喜欢自己所学的专业没有完成学业,理科生的逻辑依然成为了如今他拍摄这样一部电影的底气。从青春电影《左耳》到《嫌疑犯X的献身》,苏有朋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而东野圭吾包裹在悬疑外衣之下的情感挣扎和人性拷问,无疑对“讲故事”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和丰富的讲述空间。

专访|苏有朋:希望自己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

导演苏有朋
而对苏有朋来说,《左耳》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地去说自己为什么要转行做导演,拍摄电影有多少忐忑,这次到了第二部电影,他觉得自己“有底气了”。这份底气有一部分来自扎实的前期准备工作。一开始有消息传出他要执导东野圭吾的畅销小说时,网上骂声一片。现在他说,对这部电影付出这么多,是因为“被骂懵了”,对这部电影一路的创作都格外谨慎。
【对话】
中文版一定要和日韩版不一样
澎湃新闻
:《嫌疑人X的献身》作为畅销小说,之前已经有了很多版本的影视作品,这些作品给你怎样的参考和阻碍?
苏有朋:这个剧本要先跟大家讲,如果之前没有日本版、韩国版,我一定就会照着小说的叙事方式把这件事情给说完了,我一定会非常忠于原著。可是最接近原著的表达方式,被日本版用掉了,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些不一样的角度来说这件事。东野圭吾先生他本人授权的时候,他说每一个后面的改编版本,不能跟前面改编的创意一样。所以就逼着我们必须要找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说故事的方式吧。
当然,我对于这样一个重口味的爱情故事,也有我的角度和观点。一开始我要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交给编剧,我打算用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那他们根据这样的方式会来立分场大纲。它其实像是个骨架,那骨架完了之后我们开始在每场里面填肉,还有很多细节是前后需要呼应的,因为我们尽量希望在逻辑上竭尽所能地尽量让它没有破绽,当然完全没有破绽不太可能,可是我们尽量希望它减少。我们在过程里面,包括很多人会来帮我们挑刺,看了剧本然后觉得里面什么地方不合理,什么地方不舒服,我们会有很多次的剧本的围读会。我们会说到一大堆的对剧本的意见,一个一个过滤。

专访|苏有朋:希望自己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

拍摄现场的苏有朋和张鲁一
澎湃新闻:要拍一个悬疑故事,可是因为是翻拍,很多人已经知道整个案件是怎么回事了,这对于导演来说是不是很头疼的一件事?
苏有朋:对,知道结局是考验,就是要拍得即使你知道结局还是很好看。
这次有比较多思考的空间,对我来说,从书迷变成导演,有一个解构的过程。看书的时候,我只要享受作者写作的伎俩,和最后带给我内心感受的冲击。但当我成为导演,我必须重新理解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案件,是个什么故事,用了什么样的手法来达到你希望达到的效果。我要分析你的手法,明白你的手法之后,重新找我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来说这个故事,还要有别于日本和韩国版。喜欢思考的朋友就可以来看看,其他版本都有比较明显的价值倾向,对于这件事情,创作者通常会有一个表态,但是我尽量让我的表态比较隐晦,把那个空间留给观众去思考。
澎湃新闻:本土化的过程中,遇到了哪些考验?
苏有朋:本土化是反反复复各个方面不停挑刺的过程。我们电影里请到了各种专家。主要是前期网上质疑的声音把我骂懵了,就特别希望能够不负众望,能把事情做好。因为两个都是特别厉害的顶级天才,所以电影里的算式,我们都找了哈工大的教授,算是当代领域里的大师,去给我们提供这些真正当代顶级的数学难题,包括物理实验室里黑板上的算式,没有一个地方我们敢漏掉的。然后命案现场请的专业的警察来告诉所有的群众应该怎么做,各种手势细节都关照到,做法流程都特别较真。

专访|苏有朋:希望自己是一个会讲故事的导演

算式是片中的一大挑战。
比如说电影票根这个不在场证明,我们年代设定在2016年4月,在中国本身把电影票根带回家就很不合逻辑,就做了电影院的小册子,封面刚好是那个时间在上映的《疯狂动物城》。
自行车在小说里是一台新的自行车,车主去报案,变成了不在场证据。可是在中国,买了好的自行车肯定不会停路边,要是破自行车可以随便路边停的话吗?丢了自行车去报案啊,而且警察可能都不会受理。这个也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都必须让观众觉得亲切、相信。看这个电影“相信”非常重要。
感性的理工男来解题
澎湃新闻
:听说因为这部电影,你的理科学霸人格又有机会上线了?你以前作为理科生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状态?
苏有朋:东野圭吾从来不是一个纯粹推理破案戏这么简单,电影里面创作过程中需要非常严谨的逻辑,需要很多不一样的角度,不一样的角色。小说里本来就是这样,人物就是这些,事情就是这样,那你如何按部就班的把事情讲清楚,让观众听明白。故事里还有两个反转、两个悬念,可能很需要理工科的逻辑吧,所以才能够把故事说清楚。可是光逻辑又不够,它又有非常丰富的情感,所以两者又得兼顾着。
我算是一个感性的理工男吧,光理性不足以解这一题。以前其实就是不爱背书,就选了理科。
澎湃新闻:和《左耳》相比,这次是导演技能的升级吗?
苏有朋:当然是导演技能升级,不升级不足以克服这一题。就好像打怪,《左耳》是第一关,打了一个比较初级的怪,这次到了第二关,发现各个方面都比上一关难。导演是个技术活,我当然希望自己是个“活儿”好的导演,各种技术里最主要我希望自己会说故事。当导演之后我换位思考,想象我自己是观众的时候我喜欢看什么电影,肯定故事很重要。我认为剧情和表演是放在最前面,其他的视觉语言可以往后靠,这是我自己的审美,我喜欢看强剧情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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