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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律体新诗和英语格律诗

时间:2020-05-27 06:03 点击:
格律体新诗和英语格律诗

偶尔看到穆旦写于1976年的《冬》,因五行节的诗不多,刚读了第一节:

 

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人生本来是一个严酷的冬天。

 

就想到RobertFrost名诗TheRoadNotTaken,但再一看,两诗格律不同,穆旦的诗行5顿(音步),韵式为xaxaa,Frost的诗行4音步,韵式为abaab,其第一节如下:

 

Tworoadsdivergedinayellow

 

wood,AndsorryIcouldnottravelbothAndbeonetraveler,longIstoodAndlookeddownoneasfarasI

 

couldTowhereitbentinthe

 

undergrowth;

 

两条路岔开在黄叶林子里,可惜我一个人不能走两条;我久久站立在那里,尽力地沿其中的一条向前面望去,只见它拐进矮树丛消失掉。

 

英诗中当然有作品更接近《冬》的格律,例如下面这首W.S.Landor(1775—1864)的ProudWordYouNeverSpoke,韵式ababb:

 

Proudwordyouneverspoke,butyouwillspeakFournotexemptfrompridesome

 

futureday.Restingononewhitehandawarm

 

wetcheekOvermyopenvolumeyouwillsay,‘Thismanlovedme!’thenriseup

 

andtripaway.

 

你从不说骄傲话,但将来有一天,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免不了自豪。你白净的手将托着发烫的湿脸,在翻开着的我的著作上自语道“这人爱过我!”接着忙起身走掉。

 

此诗诗行5音步,第一、三行若不用韵,就与《冬》的格律一样。可见现代汉语诗同英语诗的格律高度相似,格律相同或相近的作品不计其数,完全可以建成英诗那样五花八门的格律万花筒。下面再看一些例子。

 

    一

 

闻一多的《死水》在诗行等长的格律体新诗中,是一种可供参照的标准诗节,每行4顿9字,逢双行押韵,下面是第一节: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而Andrew Young(1885—1971)的TheOverworkedHorse与之相像:

 

Iwonderedatthemightyhorse

 

SomeeklysincethedaybeganToilingtomakehimselfacorse,

 

AndthenIwonderedattheman.

 

我为强壮的马感到奇怪,它有生以来就那么温驯,苦干得让自己变成尸骸;接着我感到奇怪的是人。

 

同《死水》比,这原作诗行4音步8音节,译文诗行4顿10字,只是单数行也用韵。又如下面徐志摩的《渺小》和RobertBridges(1844—1930)的Triolet(《特利奥莱》)。前者的诗行都为三顿,8字与7字相间:

 

我仰望群山的苍老,他们不说一句话。阳光描出我的渺小,小草在我的脚下。

 

后者又称八行两韵诗,源自中世纪法国,其中头两行在诗末重复,第一行在第四行重复(重复诗行若用大写字母表示,这诗体可标示为ABaAabAB),下面的该诗译文中,诗行都为4顿,a韵行8字,b韵行9字:

 

我们初见时哪能料到

 

爱神竟是这么狠的霸王!原以为只是泛泛之交:

 

我们初见时哪能料到!

 

谁能预料这样的苦恼

 

和这种没法补救的灾殃?我们初见时,哪能料到

 

爱神竟是这样狠的霸王!

 

这译文诗行字数参差,因为原作第二、第六、第八行是9音节,其它诗行8音节:

 

WhenfirstwemetwedidnotguessThatLovewouldprovesoharda

 

master;OfmorethancommonfriendlinessWhenfirstwemetwedidnotguess.Whocouldforetellthissoredistress,ThisirretrievabledisasterWhenfirstwemet?—Wedidnot

 

guessThatLovewouldprovesoharda

 

master.

 

还可有另一种相似,如戴望舒的《烦忧》: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说是辽源的海的相思,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这也是“回文诗”,只是回文以句为单位:同样的四行诗,从上到下和从下到上构成不同的两节诗。这特点也可见于MaryColeridge(1861—1907)的Slowly(《意迟迟》):

 

Heavyismyheart,

 

Darkarethineeyes.ThouandImustpart

 

Erethesunrise.

 

Erethesunrise

 

ThouandImustpart.Darkarethineeyes,

 

Heavyismyheart.

 

我一人停步在路隅,倾听空谷的松籁;青天里有白云盘踞——转眼间忽又不在。

 

我心儿多沉郁,你眼光多暗淡。你和我得分离在太阳升起前。在太阳升起前你和我得分离。你眼光多暗淡,我心儿多沉郁。

    二

 

上面是诗行等长的例子,诗行不等长的可见台湾诗人吴望尧的《太阳船》(1982):

 

白昼有一条神秘的航线,划来只镀金的巨船,当它驶过顶空的子午线,便缓缓地扯下了帆。

 

沿途它穿越紧密的光波,或停靠于云的海岸,当它卸下批闪烁的白银,又驶向另一个港湾。

 

但在它驶近黑暗的时候,船上却焚起了大火,使它沉没于灰色的浪涛,却溅起了银星千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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